“学生领旨,定谨记圣训。”
雒于仁一脸落寞地回答起来。
于慎行这时则问着邹元标:“尔瞻,你真的准备了一番请罪疏,交给了依仲?”
邹元标点了点头,然后笑着拱手道:“让诸公见笑了,本来以为可以遮掩的,没想到依仲失态,竟说了出来。但是如果按照礼制,吾请罪才是对的,之前上疏指责君父才是不对的。”
于慎行、余懋学等文官皆喟然一叹。
“夫善游者溺,善骑者堕,各以其所好,反自为祸。最崇礼法之人,反而成了最虚伪的人。”
于慎行接着甚至呵呵一笑起来,说着就还是对邹元标拱手说:“也罢,或许还真的是太师更知我士林弊病,受其教的陛下也比我们更清楚我们自己,故更善于纠正时下士林之弊,明者乃天子,吾等臣子反而愚昧而不自知。望公和依仲顺利回来,洗心革面!”
邹元标红着脸,向于慎行拱手回了一礼,然后就离开了这里。
雒依仲也跟了来。
两人于五日后就在家人洒泪送别下,去了缅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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