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蒲州!”
“你害惨了我们,人家方嘉鱼都敢封还,你怎么就那么怯懦?!”
羊可立忍不住再次骂了张四维一句,然后看向白一清道:“别打!我说!”
“你们没猜错,虽然我们几个都对江陵不满,但也的确收了银子。”
“毕竟没人嫌弃银子多,且到了眼前,又是士林情谊,不可能不收。”
“何况,为京官的,在江陵当国之前,就已经受各类孝敬那么多年,早成积习了,也很难管住自己的手。”
羊可立回道。
“收了谁的?”
“他为什么要给你银子?”
白一清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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