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自然是出的,但是,谁让老夫心善呢。”
“因担心自己佃户们过不下去,读不起书,基本上都不收他们佃租,只约定好,他们谁要是丰收了,供养孩子读书和自己一家吃食而有剩余后才交上来,结果,或许因这田地所产有限,也或许是因佃户们生殖日繁,再加上老夫不善理家,以至于如今越发一贫如洗,全家虽有数万亩田,但也只够湖口而已。”
叶诚说道。
陈子銮呵呵冷笑。
他自然不信,也就还是挥手道:“抄!”
于是,他麾下的金吾卫官兵就真的抄了起来。
不多时,陈子銮麾下的一把总楼民就走来道:“报告!什么都没抄到,只抄到几筐碎布。”
“这些碎布是我从左邻右舍化来的,以作为府里上下人的衣服料子用,你们要是觉得可以,就拿去充税吧。”
叶诚得意地笑着说道。
“这哪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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