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个冉源灭口!免得把我们也牵连出来!”
吕藿也同样捏了捏拳头,满脸落寞,且沉声说道。
顾秉仁点首:“公最好也上疏自请处罚,承认这些闯总督衙门的人是反贼,以免朝廷怀疑公的立场!”
“我知道!”
吕藿接着就又道:“接下来,别直接面对冲击官衙了,也该长长记性了,海瑞这人,除了把他高高捧起,让朝廷自己把他升走,别的手段都不行!”
“自然不敢了!但像徽州丝绢桉一样,欺负老百姓,劫掠普通商贾,还是可以的,到时候让海瑞头疼去!”
顾秉仁说着就冷笑起来。
吕藿也冷笑起来:“那就乱起来,越乱越好,这样才能让朝廷知道他海瑞这套不行,只会让江南越来越乱,让大明的钱袋子彻底收不起来钱,漕运断了,打仗也没了军需!”
……
“总算结束了,难怪朝廷要派兵马南下征税,不然这官绅一体纳粮当差还真不好推行。”
同样的这天晚上,吕坤来到海瑞这里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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