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隐又问:“所以你不怪我了?”
胡时文沉下脸来,又没再搭理何心隐。
这里,刘确贤倒是认真纺纱起来。
昙阳子见他纺得太快,就道:“你还是慢点,我们好跟着你学。”
刘确贤只得慢点。
昙阳子也就继续问道:“对了,你真没有因为看了《农书》而富甲一方?”
“没有!我也就是看看,也没有让人造什么水力大纺车来用。”
刘确贤道。
昙阳子问道:“为何?”
李贽也看了过来,一脸认真地道:“这里面肯定有大玄机,还请知己赐教!”
刘确贤回道:“因为我要养族人乡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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