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他就不禁有种很强烈的挫败之感。
他本以为自己是致君尧舜之大才,论胸襟气魄和道德也非庸人可比,只是缺少御前施展的机会而已,来这世道就该是要顶天立地的,却不料,终于到了御前面圣后,被天子驳了个体完肤!似乎自己天子眼里不过是泥猪癞狗,既不清正也不知礼。
朱翊钧则这时看向张敬修,笑了起来:
“卿倒真像是跟先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,只是年轻许多,只是不知其志是否也一样。”
“臣不敢忘先父之志。”
张敬修这时忙回道。
朱翊钧点头:“如此就好!”
接着,朱翊钧又问:“进京路上看见不少事了吧。”
“回陛下,是的!”
“臣正因为看见了不少,才急着想见到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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