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张宏已端着一杯毒酒走到了张诚面前来。
张诚看着这杯毒酒迟迟不愿伸手去接。
朱翊钧这时也直接离了乾清宫。
而最后只剩下张宏在这里陪着他。
张宏则好言劝道:“张公公,喝了吧,雷霆雨露皆为皇恩,我们这些人最应该记住的就是一个‘忠’字,你能记住他张鲸收了谁的好处,怎么就记不住这个字呢?”
“内廷这么多太监,谁又比谁笨到哪里去,为啥没几个敢轻视皇爷?还不是因为都是明白人!”
“就你一时权欲熏心,又被文人们吹捧得昏了头,而一时湖涂起来。”
“若论这内廷里谁最有争的条件,谁比得过李国舅?冯保都比不上他!但人家就明白,到现在也没有因为是皇爷舅舅而被赶出内廷。”
“而你偏偏就没明白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咱家也真的不愿意做一个在内廷呼风唤雨的老祖宗,而愿意看着你和张鲸在咱家面前胡作非为吧?”
“不是不愿意,是不能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