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大明……”
想起了涌进美国的军队和成千上万辆车辆组成的洪流,他自言自语道。
“也只有大明才能对一切作出准确的计划,而且还能够精准的实施它。”
这时头顶上传来飞机的轰鸣声,空中嗡嗡声压低了汽车马达的轰轰声。尽管听到轰鸣声,但是他们都没有躲避的意思,毕竟,现在空中飞行的是帝国的飞机。
美军的飞机已经被打得不敢升空了。
康明伟抬头看,不禁一笑。在二十米的上空,一架“隼”式飞机,沿着道路缓缓地飞去。机身下面伸出的轮子就像象隼的爪子。
望着空中的飞机,突然康明伟后悔自己没有参加航空队了。无疑,飞行员才是军队和人民的宠儿。即便是在战场上,他们也过着空前舒适的生活,住在仿佛如同疗养院的庄园里。送进航空队的都是全国最优秀的青年——无忧无虑、信心十足的小伙子。
在不出任务的时候,他们会在酒吧里大肆挥霍着,他们的怀里肯定会坐着一个美国女人——即便是作为敌人,她们也喜欢飞行员,女人喜欢坐在他们的身上放荡的欢笑着。康明伟曾在那儿见过他们,听过他们聊天。他们总是聚成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圈子,用他们的行话畅谈华盛顿上空的飞行,畅谈俄勒冈的轰炸,畅谈热情的美国姑娘,畅谈新式的“隼式战斗机”。
他们似乎没有经历过死亡和失败,在他们那贵族式的、放荡不羁的、窄狭的小天地里,仿佛并不存在这些概念。
此刻,“隼式战斗机”飞临汽车顶上。驾驶员让飞机倾斜飞行,从座舱里伸出头来,冲着汽着车上的他们咧嘴微笑。康明伟冲着他笑了笑,挥了挥手。
飞机驾驶员冲着他们晃了晃飞机的翅膀,就在两边都是树木的道路上空飞走了,这条道路在他们前面一直伸到萨克拉门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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