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就走进了卢浮宫,走廊里回响着他的脚步声,偶尔的可以看到来回走动的军官,既有陆军军官也有海军军官,现这个纷乱的世界上,战争爆发的边缘,将领们出入宫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来到了陛下的办公室前,宫廷侍从对克里蒙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臣阁下,陛下正与首相和元帅们议事,请您这里稍等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点头,克里蒙梭便走进了一旁候见厅,候见厅里,他看到了一副油画——画上伤者躺于画面的中央,十数位元帅、将军单膝下跪向一个儿童宣誓效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耶路撒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元帅们向拿破仑五世——拿破仑·朱迪·路易·让·约瑟夫·波拿巴宣誓效忠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一天起,拿破仑五世被迫接过帝国的冠冕。法兰西进入了拿破仑五世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法兰西帝国而言,那也是最好的时代了,论经济上还是军事上的增长都得到了迅速增涨,而且还享有了一段较长时间的和平,没有发生像普法战争以及对土战争等等的大型军事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中东殖民地,为教皇和皇帝复仇的军事征服持续多年,但是那场以让野蛮人回到上帝的怀抱为宗旨的“基督再临”对法国本土的影响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和平的社会环境促使法国整体的文化与艺术力量再上一个台阶,巴黎似乎诞生了所有的流行时尚,也接受了所有艺术家的敬意。而巴黎自己也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不再是那个激进主义之都,人们过得忧虑,还增加了酒色娱乐消。民粹主义从政治转向休闲娱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黎是一块磁铁,吸引着全世界形形色色的人,也是全世界黄金的堆积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