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妄老祖的语气很平静。
似乎一如既往古井不波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。
陆长生看了一眼破妄老祖眉心中的神眼,随即问道:“破妄老祖,有一件事陆某需要向老祖请教。”
“神眼族眉心中的神眼,除了神眼族而外,有没有办法让其他人也拥有神眼?”
陆长生的话,让破妄老祖眼睛微微一眯。
神眼!
陆长生居然盯上了神眼?
不过这也正常。
神眼的确非同一般,陆长生能够看中神眼,再正常不过了。
只是,破妄老祖很清楚神眼的特殊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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