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洛特。”
斯卡曼德先生点了点头,从善如流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。
下一秒,他的神sE有些慌张了起来。
“其实,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纽特,”他急忙补充道,“既然你都让我直接叫你的名字了,我也不想对你摆架子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也没有这么想——我只是单纯的,呃,怎么说呢……”我被他的情绪感染,连带着说了谎的不安一起,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,“这样吧,既然我们都不拘泥于形式,随便怎么叫彼此都行,对吧?”
“你说得对,”斯卡曼德先生紧张地站了起来,“那个——我想你应该已经饿坏了,我去拿点吃的过来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你可以试着下床走走看,活动一下身T。”
他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,好像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洪水猛兽。
这个房间内置了一间小浴室——在发现这点后,我立刻就把它定为了我第一个就要前去的目的地。
实际上,我对这个浴室并不是完全没有印象。
在我发烧的这几天当中,为了解决几次迫在眉睫的生理问题,我都是凭借自身的顽强意志力爬起来过几次。
不过这些记忆都是模糊的,现在的我才看清这个浴室的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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