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斯卡曼德先生一共给我准备了两套完整的换洗衣服——它们就放在楼上的cH0U屉里。
但我没有急着上楼。
我先是找来毛巾把自己身上还在滴答的水珠大致擦g,然后我又拿起拖把处理了地上的水渍。
然而,就在我从柜子里取出换洗衣物的时候,我又清晰地听见楼下传来了咣当一声。
我连忙心中暗道不好,恐慌地猜测着是不是斯卡曼德先生养的哪只小东西趁他不在、抓准时机越狱了。
要我说,这些小东西有时候聪明得可怕。
我抓起剩下半截没有套进手臂的衬衫袖子,一边急匆匆地下楼,一边在套进胳膊后快速整理起自己乱糟糟的领子,这期间我甚至来不及找到机会给自己系上衬衫扣子。
结果我却发现,噪声仍然是那个害我浑身Sh透的水盆制造出来的。
它失去了刚刚那样果冻一样可以x1附在天花板上的能力,回归了大地怀抱。
我看着它重重跌在地面上,然后咕噜咕噜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。
哦,现在它倒是像个人畜无害的水盆啦?
然而更惊喜的还在后面——
斯卡曼德先生居然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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