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傅礼看着满脸怒意的扬不迟,十分关切地走过来,双手抚上扬不迟的手,一副体贴的邻家哥哥模样:“今日为公子准备了决明子茶。”
“随我造反。”扬不迟脑袋耷拉,把好兄弟的手往怀里带带,好委屈,急需抱抱。
“好。”傅礼柔声道。
“别哄我,我没开玩笑。”扬不迟上身微倾,把脑袋埋进人脖颈里,去嗅淡淡的茶香。
“在下也没有。”傅礼微微垂首去看少年发粉且肉嘟嘟的耳垂,适合别一枚银制羽毛耳钉,像他一样漂亮而无辜。
“傅家将鼎力相助。”傅礼一字一顿地郑重道,像在陈述一个不可变的真理。
“......”扬不迟咽了咽口水,“...你们家,有多少人呀。”
......
扬不迟把一本厚重的家谱铺在自己腿上,这个朝代家族观念异常重,所以孩子的姓氏是和家长中强大的一方的姓。
“你是家主?”扬不迟随便翻开一页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“一支旁系的庶子。”
扬不迟很容易生气,如果情绪可以具象化为物体,那么扬不迟的情绪就像跳楼机,还像只不给摸的却异常可爱的暴躁猫咪。但傅礼知道怎么说话能顺猫咪的毛,所以平常都把少年哄得心平气和的,但今日好像要抽点利息般,想要看扬不迟稍稍生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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