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渡船游人的热闹场面渐没于随处而有的喧嚣,心思飘荡之际,耳边忽而传来一声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看到那处的妇人吗?”虞知安偏头,顺着虞折衍的视线看去,在他将那妇人的特征说得明显了些时对准了视线。“那站在hsE篷布下的妇人,卖的东西是烤饼和一些馒头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知安应了一声,等着他说话。那头上围着布巾的妇人,在这周国的码头里是极其常见的存在。因生计所迫,向此处行走的游人船夫卖杂散的充饥之粮,只得微薄利润,仅够四人之家一日温饱。在当今仍算是太平的日子里,民众贩物,小户经营,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温饱的举动,往往是很多小商贩都会采取的举动。只是,在现在为何要特意提起这妇人?

        似是看出了虞知安心头的疑惑,虞折衍道:“那处,相b于其他的摊铺,你可发现了有什么不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知安认真看去,除了发现那处较其他摊铺而言更整洁外,别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……新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遮yAn篷布颜sE确实是g净的,所卖的东西在这午间时分尚有许多剩余,看着像是再难卖出的样子。她内心不免有些担忧。抬眼看虞折衍,首先便注意到了他温和的笑意,温润如春水的眉眼正毫不掩饰地对着她。虞知安被瞧得愣了愣,奇怪地思及以往被张瑾殊嘴角含笑讽她蠢笨愚钝的场面,果断g脆地躺平遂而选择变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折衍没意料到虞知安答否答得如此之快,低笑几声,平静的语气不自觉藏了几分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处摊子,地处正中人流汇集处,游人旅客一般不会在此停留,在那连串的商圈里面,地理位置天生没占多少优势。因着新来者的缘故,隔壁摊位的几名妇人对她多有排挤,加之她所做吃食无甚创新,缺少亮点,来往之人不会对此摊位多有光顾。平常卖苦力的担夫也因着人情交易,也不会对此多有光顾。由此可以推断,往后的日子里,她小摊的生意极有可能中断在两个月之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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