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谦一颗心怦怦乱跳,抬头看着邵辅忠。
邵辅忠声音低沉:“只有让三人彻底死了,这新政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!”
顾秉谦,张瑞图两人都是脸色凝重。
邵辅忠说完也是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顾秉谦缓缓的道:“后金派遣精兵强将,重创那人之后,仍然死里逃生,可见那人是极难刺杀。”
“成国公和客氏乃至后金,三方联合,实力比我等强上许多,然而,事实如何,就不用老夫述说。”
“且要一次性格杀三人,时机等都得把控得极好,这些都很难,且那人手段如神仙一般,岂是易于之辈?”
顾秉谦说到这里苦笑:“想法很好,凭我等怕是有心无力。”
张瑞图冷冷的道:“哪怕是再难,也要试上一试!难道首辅愿意坐以待毙?再说了,谁说只有我们?勋贵对新政的不满,不在我等之下!老夫身为礼部尚书,自然是方便接触,若没有准信,老夫又何必和邵阁老一同前来和首辅商议!”
顾秉谦讶然看向两人。
邵辅忠重重的点头:“勋贵底蕴多达数代,甚至十数代,关系错综复杂,势力遍布全大明,比我等士绅的力量都要强上许多!行事也果断了许多!这次的庆典乃至那人的婚宴及前往天津卫的途中,均有机可乘,此事之所以知会我三人,乃是事成之后,我等能稳定朝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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